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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17997

歪酷博客

@ 2008-08-16 13:01

学校还算厚道拉~~

每天有给我们看1个多小时的电视.只是。。。会在精彩的地方关电视。。。

恩,很认为,郎平人渣。8过妈说很正常的。也是,中国也有外国教练。但是,还是人渣。


三中连高三都军训诶!

我们学校高三不军训~~8过呢~~好可恶啊~~8是打雷就是下雨的,要不就阴天~高一新生爽死类~

想到我们那时每天都阳光灿烂,心理就8平衡诶~~!还有哦,等我们军训完了,高温警报通知才下来,取消军训!其他学校的都比我们少晒几天太阳呢!

现在体会到那时高三学长站在楼上走廊看我们军训表演的心情。


最近晚上都有打电筒看书哦~~反正也睡不着~

8过还是不务正业,在看《资治通鉴》,受到室友同志的鄙视。。。。

其实又8是文言文,都翻译成白话文了~米那么夸张拉~~


爸爸生日,送了本丰子凯的散文集,在扉页上抄了首宋词,拜托妈那天转交给爸。

从学校回来后,爸妈就问着字是我写的还是本来就有的,他们说,看看像我的字,再看看又像书法家写的。

哇哈哈~!开心死了~~~

还有哦~暑假老师让我们写《汉家寨》读后感,我写了半天,憋不出来,最后写了300多个字交差。没想到哦,昨天老师拿来当范文读哦!还说我写得精练嘞~~!哈哈~~笑死了笑死了~~~不过不过,读出来的感觉确实和写时的感觉不同啊~~哈哈~~开心死~~


哈~~开心每一天哦~~~


 
@ 2008-08-08 15:26

奥运开始~

我们滴假期就要结束嘞~~算算,还可以睡两个懒觉~~

每次拎着大包小包回学校,走在校园小道上,总想,我怎么又回来了~~.....

在家过得超舒服.....被宠着~~家务还米碰过~~

妈说,高三毕业,就别指望这么舒服了,没作业做了,就做家务吧~~......

汗....~~还是让我在高三痛苦着吧~~....

我8想毕业啊~~~.....`~~~~



 
@ 2008-08-06 10:05

一次次地问
一次次地告诉你
直到
不想再重复

已经错过了我的期待
所以
就让你
真正错过



 
@ 2008-07-30 18:45

心情有点小差

数学考卷好多题不会

牛牛说毕业后出国,可能永远不再见


 
@ 2008-07-30 18:16

语文书上的一篇--------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汉家寨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·张承志·


    那是大风景和大地貌荟集的一个点。我从天山地坂上下来,心被四野的宁寂
--那充斥天宇六合的恐怖一样的死寂包裹着,听着马蹄声单调地试探着和这静
默碰击,不由得屏住了呼吸。
    若是没有这匹马弄出的蹄声,或许还好受些。三百里空山绝谷,一路单骑,
我回想着不觉一阵阵阴凉袭向周身。那种山野之静是永恒的;一旦你被它收容过,
有生残年便再也无法离开它了。无论后来我走到哪里,总是两眼幻视,满心幻觉,
天涯何处都象是那个铁色戈壁那么空旷宁寂,四顾无援。我只有凭着一种茫然的
感觉。任那匹伊犁马负着我,一步步远离了背后雄伟天山。


    和北麓的蓝松嫩草判若两地--天山南麓是大地被烤伤的一块皮肤。除开一
种维吾尔语叫uga的毒草是碧绿色以外,岩石是酥碎的红石,土壤是淡红色的焦
土。山坳折皱之间,风蚀的痕迹像刀割一样清晰,狞恶的尖石棱一浪浪堆起,布
满着正对太阳的一面山坡。马在这种血一样的碎石中谨慎地选择着落蹄之地,我
在暴晒中晕眩了,怔怔地觉得马的脚踝早已被那些尖利的石刃割破了。
    然而,亲眼看着大地倾斜,亲眼看着从高山牧场向不毛之地的一步步一分分
的憔悴衰老,心中感受是奇异的。这就是地理,我默想。前方蜃气迷蒙处是海拔
-154米的吐鲁番盆地最底处的艾丁湖。那湖早在万年之前就已被烤干了,我想。
背后却是天山;冰峰泉水,松林牧场都远远地离我去了。一切只有大地的倾斜;
左右一望,只见大地斜斜地伸延。嶙峋石头,焦渴土壤,连同我的坐骑和我自己,
都在向前方向深处斜斜地倾斜。
       那时,我独自一人,八面十方数百里内只有我一个单骑,向导已经返回。
在那种过于雄大磅礴的苍凉自然之中,我觉得自己渺小得连悲哀都是徒劳。
    就这样,走近了汉家寨。


    仅仅有一柱烟在怅怅升起,猛然间感到所谓“大漠孤烟直”并没有写出一种
残酷。
    汉家寨只是几间破泥屋;它坐落在新疆吐鲁番北、天山以南的一片铁灰色的
砾石戈壁正中。无植被的枯山像铁碴堆一样,在三个方向汇指着它--三道裸山
之间,是三条巨流般的黑戈壁,寸草不生,平平地铺向三个可怕的远方。因此,
地图上又标着另一个地名叫三岔口;这个地点在以后我的生涯中总是被我反复回
忆咀嚼吟味,我总是无法忘记它。
    仿佛它是我人生的答案。
    我走进汉家寨时,天色昏暮了,太阳仍在肆虐,阳光射入眼帘时,一瞬间觉
得疼痛。可是,那种将结束的白炽已经变了,汉家寨日落前的眩目白昼中已经有
一种寒气存在。
    几间破泥屋,看来住着几户人。
   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有了这样一个地名。新疆的汉语地名大多起源久远,汉
代以来这里便有中原人屯垦生息,唐宋时更因为设府置县,使无望的甘陕移民迁
到了这种异域。
    真是异域--三道巨大空茫的戈壁滩一望无尽,前是无人烟的盐碱低地,后
是无植被的红石高山;汉家寨,如一枚被人丢弃的棋子,如一粒生锈的弹丸,孤
零零地存在于这巨大恐怖的大自然中。
    三个方向都像可怕的暗示。我只敢张望,再也不敢朝那些入口催动一下马匹
了。
    独自伫立在汉家寨下午的阳光里,我看见自己的影子一直拖向地平线,又黑
又长。
    三面平坦坦的铁色砾石滩上,都反射着灼烫的亮光,像热带的海面。
    默立久了,突然意识到什么。转过头来,左右两座泥屋门口,各有一个人盯
着我。一个是位老汉,一个是七、八岁的小女孩。
    他们痴痴盯着我。我猜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外来人了。老小二人都是汉人
服色,一瞬间我明白了,这地方确实叫做汉家寨。
    我想了想,指着一道戈壁问道:
    --它通到哪里?
    老人摇摇头。女孩不眨眼地盯着我。
    我又指着另一道:
    --这条路呢?
    老人只微微摇了一下头,便不动了。女孩还是那么盯着我不眨眼睛。
    犹豫了一下,我费劲地指向最后一道戈壁滩。太阳正向那里滑下,白炽得令
人无法了望,地平线上铁色熔成银色,闪烁着数不清的亮点。
    我刚刚指着,还没有开口,那老移民突然钻进了泥屋。
    我呆呆地举着手站在原地。
    那小姑娘一动不动,她一直凝视着我,不知是为了什么。这女孩穿一件破红
花棉袄,污黑的棉絮露在肩上襟上。她的眼睛黑亮--好多年以后,我总觉得那
便是我女儿的眼睛。
    在那块绝地里,他们究竟怎样生存下来,种什么,吃什么,至今仍是一个谜。
但是这不是幻觉也不是神话。汉家寨可以在任何一份好些的地图上找到。《宋史·
高昌传》据使臣王延德旅行记,有“又两日至汉家砦”之语。砦就是寨,都是人
紧守的地方。从宋至今,汉家寨至少已经坚守着生存了一千多年了。
    独自再面对着那三面绝境,我心里想:这里一定还是有一口食可觅,人一定
还是能找到一种生存下去的手段。


    次日下午,我离开了汉家寨,继续向吐鲁番盆地行进。大地倾斜得更急剧了;
笔直的斜面上,几百里铺伸的黑砾石齐齐地晃闪着白光。回首天山,整个南麓都
浮升出来了,峥嵘嶙峋,难以言状。俯瞰前方的吐鲁番,蜃气中已经绰约现出了
绿洲的轮廓。在如此悲凉严峻的风景中上路,心中涌起着一股决绝的气概。
    我走下第一道坡坎时,回转身来想再看看汉家寨。它已经被起伏的戈壁滩遮
住了一半,只露出泥屋的屋顶窗洞。那无言的老人再也没有出现。我等了一会儿,
最后遗憾地离开了。
    千年以来,人为着让生命存活曾忍受了多少辛苦,像我这样的人是无法揣测
的。我只是隐隐感到了人的坚守,感到了那坚守如这风景一般苍凉广阔。
    走过一个转弯处--我知道再也不会有和汉家寨重逢的日子了--我激动地
勒转马缰。遥遥地,我看见了那堆泥屋的黄褐中,有一个小巧的红艳身影,是那
小女孩的破红棉袄。那时的天山已经完全升起于北方,横挡住大陆,冰峰和干沟
裸谷相映衬,向着我倾泻般伸延着,是汉家寨那三岔戈壁的万顷铁石。
    我强忍住心中的激荡,继续着我的长旅。从那一日我永别了汉家寨。也是从
那一日起,无论我走到哪里,都在不知不觉之间,坚守着什么。
   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。我只觉得它与汉家寨这地名天衣无缝。在美国,在日本,
我总是倔强地回忆着汉家寨,仔细想着每一个细节。直至南麓天山在阳光照耀下
的伤痕累累的山体都清晰地重现,直到大陆的倾斜面、吐鲁番低地的白色蜃气、
以及每一块灼烫的戈壁砾石都逼真地重现,直至当年走过汉家寨时有过的那种空
山绝谷的难言感受充盈在心底胸间。